白鸟没有回答,但烁绯肯定他听见自己说了些什麽。基於没必要探听别人的,他也没再多说,而是低头翻阅起手边的文件。
「不一样呢……老师毕竟对我有恩。」良久,他忽然听到白鸟轻声这麽说。烁绯讶异地抬起头,一时却不知该不该问,特别是在见到白鸟有些复杂的表情之後。
他和黎亚一直都知道队长有多重视希罗达,却从不知原因。这点可和白鸟的年资同被列为护卫队史上最难谜题之一,黎亚还进一步地推测这两点有着关系。
如果是平时,对於这个他也感到好奇的问题,烁绯或许就把握机会问了。但他最终什麽也没说,默默地回头审文件去了。
随手抓了挂在椅子上、平时穿着的红sE斗篷,漠星快步走了出宿舍。她不能否认自己的思绪仍有些乱,而她并不愿意以这样的状态去和惑梦接触。
她相当珍视的银十字坠链并非从虚空之所而来,对她来说更有着非凡的意义。前天在听到惑梦的说法时,她一气之下才会说了重话,尽管当下就意识到自己不应这麽说,但她仍不愿多做解释。
当晚夜曲并没有和她提及这点,只是在丢失坠链这事上稍作安慰。但在昨日中午她反SX地避开惑梦、今晚又趁着惑梦回房後要洗澡时跑出来散步後,认为不能再拖的夜曲才主动问了。
漠星,关於惑梦的事……你有打算怎麽处理吗?
……我不想跟她解释。漠星的语气有些强y,毕竟那些事,我不觉得有必要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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