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让我坐在肩上的阿纲还有给我糖果的彭哥列……
那时,用火炎净化我的………泽田奈加……不是你吗?
那时,替我及犬、千种送便当的…不正是Boss跟泽田先生吗?
明明……两个人都是如此温柔的大空,明明是为了保护,才选择成为守护者、才选择让他离开。
但是,为什麽?
为什麽本该安稳生活的他会伤痕累累的被囚禁在此?
为什麽决心保护的她会流着泪、几乎崩溃的出现在这里?
为什麽?
为什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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