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叔在顺道经过杂货店的时候告诉我的。
是婆婆的罪恶感使然?又或者是真的是应验了婆婆的话,杂货店真的被时间的洪流所淘汰了?
结果是甚麽我不知道,但从那时候开始,我对於洋娃娃。
「我对於洋娃娃,都会有莫名的恐慌,到现在还是治不好。」学姊浅浅笑着。
「学姊你的故事让我恐慌多了啊。」我叫道,这是实话。
「不过後来听大叔说,那家杂货店好像搬家了,反正原本的店面已经租售给别人,人去楼空了。」学姊吐吐舌头说。
「希望不要搬到我租屋处附近。」我垂头丧气。
最近要面临大考的自己听到学姊这一个故事,似乎得熬夜读书读定了,自己肯定睡不着。
「不过我已经不怕了。」学姊喝着咸豆浆,嘴里含糊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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