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大叔你菸味真的很臭、晚上很吵,然後不要用香菸薰植物。」我走到一楼,对着三楼的楼梯口大喊。

        「这是男人的浪漫啦!」大叔回答,千篇一律。

        这就是为什麽我们的交流仅止於寒暄。

        大学的毕业考试将至,越来越繁重的压力和莫名的紧张感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将我形同孤岛般的包围了起来。

        除了杂货店的婆婆还有男大生之外,我几乎越来越少与人交谈,那时的我认为任何多余的谈话都只会使自己的心情感到更焦躁,根本可以说是毫无益处。

        早上出门到学校或图书馆盯着书本或是考古题一整个上午,吃完学餐後又回到位置上看书看到傍晚,再走到杂货店去找婆婆和男大生聊天吃晚餐,然後疲累地回到租屋处洗澡睡觉。

        上述的行程变成了固定的方程式,日复一日的刻在了我的生活模式里。

        某一天的傍晚,我读完书,带着便当和小菜打算拿去给婆婆还有辛苦的男大生吃,一路上轻快地哼着歌来到杂货店的门口,却只看到婆婆一个人在柜台後满头大汗的忙进忙出。

        「婆婆,那个男同学呢?」我疑惑道,他平常不太会无故没来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