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好想抬起手。为何他好想开口说话。为何他好想从这片虚无里脱困。不过身T却不像他的,他什麽都动不了。
他甚至慢慢陷入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的图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而一些破碎的事物从虚无的缝隙里掉了下来。
破碎的微光也捎来视觉,他低头看着碎片,发现里头闪烁的是渐渐不谋而合的片段。弥漫在空气中的恶臭是那挥之不去的酒气和血腥味,眼前异象是不断压缩「他」人生的暴力,脚下无尽的油泥是「他」的绝望,出不去的十三区是因为「他」找不到未来,然後手里的铁锹则是——它能象徵什麽?那只似在寻找何物的巨大鹏鸟将与什麽重叠?地底的声音到底是藏了什麽?
还有,「他」又是谁?
图年在里头过了很久,也可能短暂得令他以为多麽漫长,不过好在足以看清碎片里的秘密……直到图年将所有的秘密通通收进心底後,一道强劲的阵风猛地刮来,身边温度骤降,不知从何方飞来的巨大鹏鸟再度归来。
随着牠展翼飞过,虚无化为万有,从远方快速构筑回来的世界有了边缘和尽头,褪sE的日月重回天穹,一眼望去已经是那片了无生机的大地。
空气粘腻,恶臭刺鼻,他还在这里。
脸上的防毒面具,满是油W的防护鞋,还有手里的铁锹,图年闭上双眼,感受着一切万物、感受着这被称为「游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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