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撑起身,发现自己并不在琴房,确实躺在房间的床上——怎麽回事?
「你难得赖床呢,搬来这我还是第一次叫你起床,做了什麽好梦吗?」
……刚刚的一切都是梦?时霂光的话他是有看没进,满脑子全是纠结。那种真实却又出格的场景是一场梦……他真不晓得该惋惜还是该庆幸。
「好啦,你清醒一下就出来吧,早餐我弄好啦。」见他迟迟没有回神,时霂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起身离开房间。
「那时的我是想说什麽啊……」
待房门关上,他双手抱头,鲜有的羞耻感就这麽直直窜上脑门。
他花十多分钟把自己梳洗好,换了件休闲的衬衫来到客厅,与时霂光窝在沙发上,边吃边看新闻。
电视的画面一幕换过一幕,却是没有把他的神给唤回来。他没来由地还是为稍早的一切感到可惜,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又开始谴责自己,就这麽食不知味地把早餐给吃完了。
他总算回神是在他们移动到改成工作台的餐桌,他盯着在梦里完成了一个大段,在现实却没有进度的谱,终於认分地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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