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摀起耳朵。
可当吵杂渐远我抬起头,发现躺在地上流着血的身躯不再是自己,而是长大後的霂光,闭着眼的她在刹那间睁开双眼,只有空洞的眼窝,与如黑洞的怨恨。
——你什麽都无法挽回!
她张口尖叫。
一切,又重头开始。
我不晓得这样的梦反覆了几回,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是失了魂地疲惫,我茫然地坐起身,听苏季清交代期间发生的事,走到外头,把终究还是知道了部分真相的霂光狠狠地赶走。
事情的开头本就是个错误,我无法保护她,无法保护任何人,待在我身边只会让她更容易受伤,已经无暇思虑现在的每个决定究竟是不是对的了,反正她离我远远的就是对的,我发了讯息拜托左宣琦好好照顾霂光,又请她破例透露洛景熙的联络方式给我。
头好痛,思绪也浑沌,我就是直觉地做着每件事。
「你想怎样?」
我将这句话发给了刚到手不久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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