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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原路搭车回去,回到社区才四点出头,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窗外难得可见的景sE,去的路上她告诉我,只有搬家的时候才能看到这样不断向後远去的街景,而她只搬过这麽一次家。

        我紧了紧牵起後就没有放过的手,再多的言语都是徒劳。

        下了车我带着她快速穿过中庭,得赶紧让她从茶室的落地窗回到屋里,不料,理应还空着的位置停着不该在此刻出现的银sE轿车,见到的瞬间,我的头皮由里而外地麻了起来——

        下一刻,气急败坏的莫声夺门而出,我们和他在门开了的那一刻对上了眼,有一刹那时间彷佛静止了,直到他盛怒地大步走来,粗鲁地抓住那孩子的手腕往房里带,我们相牵的手被迫松开,我知道不论是时间,还是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头了。

        被强拉着往屋里走,回头无声与我相望的她是多麽无助,而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的我,也未尝不是如此。

        那天,我在琴房待了好久好久,但琴盖一刻都没有开过,我隐约地听着莫声一阵又一阵的怒吼与哭号,直到变成发泄完後的Si寂,那孩子的声音与身影一秒都没出现过,她的处境令人担忧,也令人心碎。

        莫声为何会提早回来,这件事我始终不曾知晓,或许他是为了难得在这附近跑行程的沐暮,或许他就是感觉到了不安,说到底我都不该带那孩子出门的,但这世界上并不存在能够挽回的後悔。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底的不安没有随隔壁动静的平息而消退,十二点,床头的时钟答答轻响了两声,我坐起身。

        不行,得去看看。这是生平第一次凭着直觉,如此迫切地想做一件事情,不去一趟一定会後悔,我如此深切地预感。

        父亲跟母亲的房间都熄灯了,自从父亲外遇他们就没再同床过,我悄悄下了楼,从与茶室相对着的书房落地窗走了出去,蹑手蹑脚地来到以往进出的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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