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班级导师是教国文的,是个上课严谨私下和蔼的nV人,放假前她出了个作文题目给我们当暑假作业,叫「○○就好」,前头两个字自行发挥。
看起来直白的题目没有想像中好写,到了开学前夕我还是一个字都没动,甚至连题目都没定好。虽然我的生活并不会绕着朋友转,可这年暑假察觉与发生的种种,尤其苏季清的离开还是令人惆怅。听来很像藉口,但这令人莫名心烦得无暇思考,更何况写出一篇冠冕堂皇的作文。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乱,她探头过来,把印在上头的题目念了出来,「……圈圈就好?」
说完她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四个字凑在一起是什麽意思。我看了不禁一笑,把她揽到身边指着前面两个符号解释,「这两个是要填字进去的。」
「例如?」她歪头问。
「例如……有钱?」
回答完我自嘲地笑了声,这个举例还真够世俗的。她倒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就好像如果今天写的人是她,这个命题此刻就会被认真地填上去了。
「别当真,我会怕!」我捏了捏她的脸。
她眨了眨眼,像在等我补说一个可以「当真」的答案。午後的yAn光自窗帘缝隙间穿入,落在她的身上,小小的身躯,缀着细细的光芒,那双美丽的眼睛纯真地等待着。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画面,心底在刹那间有些触动。
吃饱了坐着容易困倦的午後,和一个人窝在房间的地板,有时沉默各自做事,想到什麽就自然地聊上几句,闲散而自然地互相陪伴,像这样再日常不过的光景,好像举手可得,却又好奢侈,我收回捏在她脸上的手,答案自脑海中刹那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