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时的相片呢?」我说着,却好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你那时在我身边不是吗?你把它拿走了吗?」
如果相片还在,只要看一眼就能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对吧?我在心中安慰自己,还不算晚,没错,还不算晚。
只是,在他愈发灿烂的笑容中我看不见希望,只有逐渐放大的不安盘据於心。
「是啊。」他挪了挪身子,像在找一个更加舒适的角度接着看戏,而後终於笑够了似地敛起了笑容,「我把它撕了。」
「……你说什麽?」
他的轻描淡写像把利刃击刺而来,我深x1了口气,却彷佛x1不到空气,徒有心痛——
「为什麽这麽做?为什麽!」
我对他大吼,激烈得x口钝痛而发麻,可他还是一脸无所谓地倚在门边,偏头又是一句嘲讽,「真是奇怪呢,你有什麽资格在这大呼小叫?想要忘记的是你,我只是帮了你何错之有?」
「我当时才几岁?能懂多少?就算你不劝我,也没必要把照片毁了吧?」这说法听来是如此无理取闹,可我还是禁不住说出口了,明明连自己忘了什麽都还不晓得,就是没来由地无法谅解他,哪怕於理而言他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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