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笑着,却勉强得令人心疼,我很想问他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云雁的事是误会吧?事情都解决了吗?你怎麽把自己Ga0成这样?
但这明显不是时候,除了最後的问题,其他在此刻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了,可我还是什麽也没问出口,他看起来是那麽脆弱,似乎随便一个问题都能将他击垮——
「你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担心。」我伸手轻抚过他嘴角上的伤。
下意识的举动,他没有闪躲,也没有反驳,只是在我意识到这举动的越界尴尬地准备收回手时,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不带强迫地牵引我的掌心贴上他的侧脸。
有些冰冷,淡淡的呼x1拂过指间,像是在孤冷中索取一丝丝的暖意,他缓缓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双眸中暗涌着无法解读的思绪,压抑却又深切,同时也痛苦。
「为什麽……」
没来由地,我禁不住开口,像是把他所有的令人心焦的失常全怪罪在那确实害人不浅的相机上,也或许就是看不惯这样痛苦而憔悴的他,我突然感到这一切都荒谬得令人生气,「为什麽你们当初要收下相机?」
如果这一切不曾开始,他们也不用为能力的代价所苦,不用担忧着遭人抢夺,不会失去朋友,更不会荒唐地在一不注意间就失去了生命,不用年纪轻轻就战战兢兢痛苦地度日——相机的存在根本是个错误,拥有异能又如何?根本不会因此得到幸福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辛苦的时候。」
他垂下头,拉着我的手捧在掌间轻r0u,「相机的能力或许源自於一个在现在看来没什麽大不了的念头,可那些毋庸置疑地影响了我们的人生,它不曾淡去,反而随着时间根植於心……为什麽要收下?或许是新鲜,也或许是不信邪,一百对於那时还是孩子的我们而言,是个熟悉却遥远的数字,怎麽可能用到一百张?、再怎麽样只要适时收手不就好了?人类不都如此?相信着自己的自制,却无可自控地沉沦,因为它确实填补了我们的空虚,就像毒品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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