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三句。」他晃起手,b了个三,「只要在照片背面写下被拍者接下来的遭遇或行为指令,现实便会如其所述地发生。」
所以,他不是「预言」,而是「写下」了对方的未来?这个能力也太……
「真要说的话,他的能力是我们当中威胁X最高的。只是他也不是想写什麽就写什麽,虽然他没有透露太多规则,但他的能力应该需要符合一定的情境——他不可能让人长出翅膀,也不可能让Si人复活。」苏季清微微垂下眼,「事情必须一定程度地合理。」
「而且在事情发生以前被拍者都不能看内容,一旦被剧透,功能就会解除。」尹若yAn补充。
「说实话,我们没人确定底片用完究竟会如何,也没人敢尝试,但慕咏愿出名却也过得封闭,除了偿愿所,他一直都在练琴跟写,我们不觉得有什麽外在因素会让他突然发狂冲到马路上自杀——而自杀那天,他似乎在偿愿所接待了一个客人。」
「所以你们认为他忽略了底片数,刚好不小心把底片用完了?」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不对。如此攸关X命的事情,我不认为作为一名持有者会犯下这麽低级的错误,他那天接待的那名客人难道不可疑?他们就不曾想过此事可能与「外人」有关?慕咏愿Si後他们有找到他的相机?
这两人在Ga0什麽名堂?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我怀疑地左右打量坐在对面的两人,正打算提出质疑,却在视线与尹若yAn的瞬间,得到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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