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抿了抿唇,虽然有所预期,一时间仍不晓得该如何把话接下去。
「被说了恶心之後,我确实很难过。」他微微垂下眼,又伸手拿起相机,「只要想起他,我就会为自己拍一张照。」
「可是不论怎拍,他还是停在我的心里,哪怕他伤透了我的心,我还是Ai他。」他指腹摩娑着手里的相机,像是在回忆每个为对方按下快门时的心痛,而後他抬起脸,微笑着看了过来。
「所以,我不需要这台相机了,反正倒头来也没用——我想在它彻底消失前保有仅存的自己。」他的笑中泛着苦涩,「这或许是我希望你收下的最根本的原因。」
话都说成这样了,不收下似乎就太不近人情了——我深深x1了口气。
「好吧,我答应你,但只是替你保管,好好整理情感,总有一天要来把它拿回去。」
「好。」他微笑,把相机递给了我,又从袋子里取出了一封信,同样递了过来。
「这是?」把两样东西都收了下来,我禁不住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突然笑得灿烂,向後伸了伸懒腰。
「唉呦累Si我了,一台相机怎麽可以给得这麽累?」他半眯着眼偷看,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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