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在他昏睡过去之前,好像看见了一抹他最讨厌的金。

        隔天,青年很早就醒了。

        按理来说,以他的身T状况应该动不了才对。

        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癒合,奇怪的是,好像没有这麽疼了,膝盖的伤也已经结痂。

        虽然感到奇怪,青年也没有多加思考,掬了把泉水把自己完全泼醒後就上工了。

        他走进自己昨天搭好的矿道,独自一人采矿。

        在不间断的敲击声中,他没有注意到有人拿着十字镐站在他的身後。

        用来挖矿的十字镐凿到他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