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纪昂大叫不妙,不经命令迳自携着斩马刀上马,策马驰援。

        没有李总兵跟哈勒的命令,张纪昂不能擅自行动,也无法调兵,但眼见皎天大开杀戒,他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前方李总兵已遣兵调头回援,但怕是还没跟皎天对上,补给就先被摧毁殆尽。

        张纪昂单刀单骑,如火矢掠过阵地,疾风疾火赶到陷入混乱的辎重後方。攻城失利尚能合围,要是粮草全失必然军心动荡,最惨的下场是被前後包夹,溃灭大败。张纪昂忆起昂字营大溃的景象,马鞭再三催促,战马似也被他情绪所染,四足蹬地若飞。

        守辎重的後备队拦不住皎天奇袭,不听将令慌乱窜逃,镇守的营官虽杀逃兵申令,但远b不上皎天带给他们的恐惧。眼看皎天突破阵线,接着就要烧毁粮草,张纪昂俯身捡起散落於地的长枪,往奔近粮草的狂屍一掷,长枪穿破狂屍身驱,哀呼一声倒地。

        藉着狂屍刹那间的诧异,张纪昂勒马伫於粮草之前,怒吼杀向成群狂屍。以一人之力力战狂屍实乃不智之举,狂屍见有人前来送Si,迅速团团围上。这正好中了张纪昂下怀,他声发丹田,吼若虎啸,淘尽残躯灵识,打通七窍十二经络,那些狂屍看到一尊巨大魁梧神将昂然立於张纪昂身後,红面长髥,凤眼含威,身穿斑斓战甲,持一柄浮刻青龙的月形长刀,沉甸甸不晓有几千几万斤重。

        神将凤眼一瞪,散发着无与lb的气势,狂屍不敢跨越一步。张纪昂猛然挥刀,神将斩出一道劲气,弹指扫灭五步内的狂屍,接着一刀,又五步,再挥,狂屍澈底想起还披着人皮时拥有的原始畏惧。

        成千狂屍不敢再招惹张纪昂,纷纷四面退散,皎天见状直取一个狂屍的头,喝令道:「退者,依同办理!」

        皎天将两颗狂屍头抛给张纪昂,瞬然踏地迅奔,他面sE刚毅,不畏神将,交手几个回合,看出张纪昂是虚壳,一掌中其x膛,让他连带人马飞出半丈外。张纪昂身T尚未康复,为救辎重而急於唤神,用罄所有灵识,动一下每寸肌r0U都像拖着沉重铁链,挥一刀便要拿yAn寿来换。

        但张纪昂不怕,就算战到油尽灯枯也要保住军粮。可徒有满腹衷肠远远不够,皎天攻势凌厉,似有无穷无尽的JiNg力,张纪昂现在却只能免强发动神将一成力量,这一成在皎天看来嗤之以鼻,却是张纪昂守护後方的唯一救命绳。

        打个几次来回後,张纪昂深知b不上皎天,已战得疲软无力,一瞬松懈,皎天杀至跟前抓住他的脸,五爪掐出血痕,神将顿时散为金光尘埃。张纪昂听不见已方将士的呼喊,听不到狂屍的鼓噪,这次离Si更近一步,他依然不怕,只担忧无法替昂字营弟兄复仇,不能再替朝廷黎民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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