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在别的房间,应该躲在柜子里,罗b在放安息树的时候好像不会太过注意周围的呼x1声。」克利切压低声音说:「克利切找不到丽莎,该Si的,你还记得是怎麽来到疯人院的吗?」

        佛雷迪只觉得脑袋很痛,他只记得他们应该是在大厅和伊莱讨论什麽事情,而克利切说到了什麽,接着便是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他勉强回答道:「??丽莎她??」

        「克利切不想让她和罗b碰面。」对方说:「她已经够辛苦了。」

        「你难道忘了做颠茄派的人是谁了吗?」佛雷迪忍不住吐槽到。

        克利切露出笑容,然後往外看,边说:「拜托,丽莎和罗b可是克利切仅剩的家人。就算她做了那些事,但无论如何,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就在佛雷迪还在为这句话震惊的时刻,克利切回过头,严肃的说:「兵分两路,找到丽莎後就赶快去破译。罗b有点不对劲,克利切去看看能不能和他对话。」

        「等——」

        那个拿着手电筒的身影快速地跑走了,佛雷迪突然想到还没有谢谢对方的救援。算了,反正是下等人??他吞了口口水,决定等游戏结束之後再道谢也不迟。他重整心态,按照克利切的指示避开有树生长的地方,以及试着闪避那团蓝sE火焰的袭来,他知道那个监管者男孩就在附近,甚至有时候距离近到能听见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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