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b瞪大眼睛,这让克利切忍不住想笑,他所说的这些歪理明明是道德沦丧的混乱想法,但却是他自成为大人以来一直力行的人生目标,反正对方是不会明白的吧。

        「那……皮尔森先生。」罗b从那个藏身处爬出来,这男孩拍了拍身上的灰烬。他们两个面对面站着:「可以告诉我,如果说是昆虫和小动物,他们既然对这个世界没什麽用,那意思是我可以杀害牠们对吧?」

        克利切愣了好一会儿,他甚至花了快三十秒以上思考为什麽眼前这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他回过神,拍了拍罗b的肩膀,只说了句:「跟我来。」

        他们穿越廊道,路上遇见了正在回收床单的薇诺妮卡。肥皂的香气和yAn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克利切眨了眨眼睛,他忍不住心想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在被孤儿院包围住的中庭有着储藏过冬用木材的地方,而那里有着一把巨大的劈柴斧,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太大没错,但对於满足杀意来说,刚刚好。

        他走到堆放木材处,然後转过头。

        「听着,罗b·怀特。克利切是不知道你在来这里前发生了什麽事,但唯有一点你得记清楚。」克利切用手指向那个战战兢兢的男孩:「和偷钱不一样,绝对不能因为想要伤害人就去伤害人,动物也是,昆虫也是。在这世界上我们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这点每个人都相同。」

        「罗b,想想看,如果有人只是因为好玩所以打你。那你会怎麽想?」克利切不自觉的换了一种说话语气,他突然明白开办孤儿院并不只是作为某种赚钱工具那麽简单,他得同时肩负起不要让这些孩子走向歪路的教育责任。

        真该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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