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就......你也知道我那个叫文腾的朋友吧?」
楷峰想了一下,想起那个读别的科系,但仍然有见过几次面的同学;他在班上是被霸凌的,原因是他基於经济状况坚持不缴系会费,但系会费是以班级为单位,使得班上的系会g部很难做事,要另外筹钱。
偏偏班上的系会g部是b较恶霸的人,钱缴出去之後便不停地对文腾进行人身攻击,又联合班上同学一起奚落、排挤他,且举动一天b一天过分,甚至会把用过的卫生棉丢到文腾的背包里;班上也有觉得文腾很可怜的人,但他们不敢出声,因为系会g部是个前科累累的流氓,深怕自己一个站错边,大学四年恐怕没好日子过。
「恩我知道,怎麽了吗?」
文育晃了晃他手上拿的两杯咖啡:
「我今天想找他谈,跟他讨论一下他班上流氓的事情,顺便想想要怎麽处理,不然他半工半读又要被这样霸凌,压力真的太大了。」
「你人真好欸,还顺便请他喝一杯咖啡,不过流氓的事情你有办法处理吗?我记得他後台蛮y的,老爸好像是前阵子提案要在我们学校後山附近盖快速道路的议员。」
文育无奈的摇头,霸凌一直都是很难处理的事情,更何况遇到这种霸凌者本身有後台的。
「就顾着盖快速道路不理後山快绝种山猫的那个议员嘛!该怎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哈哈;不过正是因为我也很难处理,我才会希望找他讨论,除了帮他纾解一下情绪,顺便想一下有没有甚麽我可以协助且他也可以接受的解决办法。」
此时,文育注意到了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的文腾;文腾穿着加油站的工作服面容疲惫的走过来,橘红sE的夕yAn斜照在他的脸上,加深了他五官的Y影,让惆怅的表情更加明显,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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