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你不应该把针给她的。」
他们停了下来,而阿克罕没有说完他该说的句子,而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他的一只手被埃果搀扶着,同时间,埃果掏出的针管也被注sHEj1N阿克罕的脖颈之处。
「阙。」埃果抬起头,优发现对方的脸布满血痕,方才明明什麽都没有:「拿着这个。快走。」
优的手被强制抓去,她吞了口口水,一管针被用力打在自己手掌心,她几乎是拥抱着阿克罕的身T,然後看着埃果跌跌撞撞地後退几步。
「没有东西,这里什麽都没有。」埃果喃喃自语,他的眼睛像宝石,闪着晶莹的光芒,而後又被血给染红:「记住了吗?」
优瞪大眼睛,她缓慢地点了头。
像海一样深。
药效在减退,她感觉到疼痛回来了,在施打後造成的致命缺点是他们没办法走快,必须要有一个人维持理智才能带着其他人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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