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辰从玄枵为他开的道路冲出去,奔向时清。他还没跑到时清的身边,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岁辰眼睁睁地看着箭矢拖着光尾,S中时清的後背。
「唔!」时清痛苦地叫出声,上官庭芝满意地扬起嘴角,放开手,将时清丢在地上。
「交不交?」上官庭芝踩住时清的手腕,睥睨着时清,声音极具威严。
时清痛得无法出声,但是仍倔强地紧握拳头。
上官庭芝不耐烦地啐声骂道:「啧!不自量力!你别以为你背上的箭伤会快速复原。羿是审判之力,不论对谁的攻击都会奏效,无法减轻。」
时清瞠目瞪着上官庭芝。虽然他难以置信,但是背上的疼痛确实如上官庭芝所说,并未癒合。以往受伤後五分之内必定止血,然而背上的箭伤至今还在流血。
「眼睛倒是瞪得颇大,看了真不爽。」上官庭芝见时清柔弱不堪一击,不把时清放在眼里,用宽大的掌心盖住时清的头顶,把时清的头压到地面。他蹲下来,试图挖开时清的拳头。
「离开主君!」岁辰冷不防地将刀尖刺向上官庭芝。
「你烦不烦!」上官庭芝厌烦地一拳握住岁辰的刀,将岁辰连刀抬起,甩到旁边去。
「咕哇!」岁辰撞上柱子,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睛也浸入头顶流下的血,所见一片血红。他本能地搜索时清的身影,上官庭芝仍继续橇时清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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