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时清又回头扫视那群柱子,道:「原来这就是父亲的手记里所提到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岁辰问:「那些人究竟是谁?为什麽被关在里面?」
时清摇头,神情凝重地回:「我也不晓得,父亲的手记里没提及。但是可以确认的是,这个紫晶洞里最重要功用的是维持这些紫晶柱,紫水晶矿产只是顺便的,用来塞住唐国公的嘴,让父亲好办事一些。」
岁辰看着散发诡谲暗光的紫晶柱,问:「时靖公留下这些柱子,用意为何?」
「不晓得,但应该极为重要。」时清轻抚上紫水晶柱,像是怀念父亲似地,道:「这些柱子极Y,非正道之物。为了维持紫晶柱的存在,不能以日月之光锁门,只能用微弱的星光。洞内也必须维持至邪之气,所以父亲设了贪、嗔、痴三道幻象,让柱中人不论生Si,魂魄始终能生出怨念。」
求生不得,求Si不能,永世不得超生,不论生Si都被禁锢於永无止境的仇恨怨念之中。这下场太凄惨,b畜牲还不如,根本不像是生物了。
岁辰瞠目结舌地望着柱里表情狰狞的人,不禁起了寒颤。他记忆里的时靖公总是和蔼可亲,待人宽厚,没办法与眼前这惨无人道的景象联想在一起。他原以为时清已经够冷血,没想到跟时靖公b起来,时清的各种惩罚不过是小小的警告。
时清所碰之处,放S出蛛网状的裂痕,没多久就布满整根柱子。
时清吓得收回手,惊呼:「糟了!我们进来太久,破坏了洞内的邪气!再不出去,紫晶洞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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