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听出岁辰话里的婉拒之意。她低下头,视线离开岁辰的眉眼,不经意地瞄到岁辰的腰间挂着青sE香囊。她问:「之前给你的香囊呢?」
岁辰回:「我不习惯花香。」
时晴反问:「那你就习惯佩兰香?」
岁辰漏了一丝微笑,回:「我喜欢佩兰香。」
「……」时晴闭上眼,道:「我累了,想睡了。你退下吧。」
「是。」岁辰快速地行礼後便匆匆离去。
岁辰不是对情事蒙昧的时清,他懂得时晴的用意。但是人心只有一个,塞不下两个人。也许时晴只是因为现在孤苦无依,与时清又有嫌隙,一时之间想找个安慰罢了。
下人还是不要妄想主子。尽忠职守,才能好好地待在时清身边。
清晨,趁着唐国公府仍在一片睡意之中,岁辰挑个没有仆人的地方,带着时清翻墙出去。谨慎起见,还是让荧惑扮成时清的模样待在唐国公府,时清则是简单地化作富家公子,并未易容。此镇除了唐家以外,没什麽人认得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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