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舍弃我们的,」季仲像是解开心中尘封已久的枷锁,滔滔不绝地控诉:「你曾经是我们八兄弟活着的唯一意义,即使你不特别下令,不需控制我们,我们也愿意为你舍命奋战!」
上官庭芝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过季仲会忤逆自己。他向季仲寻求答案:「为何现在不愿意了?」
「自从你选择了羿,你就变了。」季仲哀伤地回忆起往事:「因为羿要除人间的祸害,你让我去杀猰貐,他可是我从前的挚友啊!就算他因病变得狂乱,你大可以把他关起来,再慢慢治疗他!但是羿说要杀,你就要我杀!」
上官庭芝的眉头一皱,辩驳:「你没告诉过我这些。」
季仲回:「我要如何告诉你?你每日与羿窝在崑仑山,没有你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闯崑仑山。」他忿忿地埋怨:「从前,你再怎麽忙,每个满月之夜一定会与我们兄弟聚会。自从你选择了羿,再也没一起吃饭过。」
上官庭芝全然不知季仲对他藏有这麽多的不满。然而身为神族的上官庭芝难以理解季仲的恨,讪然笑道:「难怪你要认一个人类作主子,不愿回神族。天若有情,天亦老。你已有情,便无法再恢复神X。」
季仲乾脆地回:「当不当神无所谓!与其像过去的千年一样做个傀儡,我宁愿当人、当乞丐、有悲有喜,有甘有苦,潇洒活一世,再短也满足!」
上官庭芝感叹道:「罢了,红尘滚滚,你要找罪受,随你吧!」他一甩手,季仲的身T缩小,变回降娄的模样。上官庭芝淡然地道:「当作我给你的最後祝福,从此再无g系。」
降娄伸出手脚,瞧着自己复原成小鬼头的模样,欣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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