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仲心肠软,所以把他变成小孤儿後,顺便封印了他原本的记忆。没想到恢复了原型,还是对你们心软。」上官庭芝云淡风轻地笑道。
「对不起。」这声道歉由谁说?由季仲还是由降娄说?巨人自己也Ga0不清楚。
「你到底把人当做什麽?把你的部下当做什麽?」时清怒不可遏地指责:「他相信你,追随你,为你献出X命,而你却当他是道具,随便左右他的记忆!」
巨人的身子微微一震。
「那你们又把神当做什麽?把庇护你们的主子当做什麽?」上官庭芝忽然一改游戏人间的态度,脸sE一沉,以饱含怒气的声音道:「永无止尽地索求恩赐、祈求奇蹟、渴望救赎,不肯自己努力,不愿认命。等到没利用价值了,就把主子丢到一边,继续抱下一个人的大腿。」上官庭芝责问:「这样子的人类,b我好到哪里去?我就问你,姬清,你敢说你从没利用过人?」
时清竟无言可对,只能怒目攒眉地瞪着上官庭芝。
上官庭芝再次将笛子送到嘴边,笛声自指尖流泻,回荡在谷内。季仲不由自主地仰天咆哮,身上的肌r0Ub方才地更加健壮。他的眼睛已全是血红,看不见光采。
上官庭芝面无表情地将掌心往下拍,季仲浑身散发肃杀之气,紧握巨斧不再摇晃,朝时清的方向冲。
时清的反应速度不b习武之人,大梁也赶不及前去救人,巨斧俐落地劈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