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辰恍然大悟,笑得暧昧,道:「抱歉抱歉!别跟娵訾讲。」
大梁发现自己又说漏了嘴,慌忙地收拾好东西,道:「我、我先走了!」
房门关上,岁辰再次检视时晴留下来的香囊。绣工与香气都是上品,奈何时清不喜欢茉莉花香,岁辰也无心於研究香囊。
还是叫人把香囊埋了吧。
岁辰睡得香甜,醒来时,闻到熟悉的香味。脑中动作几秒後,认出那是佩兰香,惊得立刻起身。
「主、主君?」岁辰左顾右盼,没一个十二星在。
时清知道岁辰在找什麽,他笑道:「别责备他们。是我要他们别叫醒你的。」
时清坐在床边,在床上杵着头,眼里含笑地望着岁辰,看起来很是放松。他的颈间光滑白皙,毫无伤痕。岁辰想起那颈间的滋味,不禁脸热一阵。
时清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起身凑近岁辰,双手搭在岁辰的肩上,冰凉的额头贴上岁辰的前额,自言自语道:「看来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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