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时清一直惴惴不安,忧心庭芝何时、从何处偷袭,连日来几乎没有安眠过。抵达九黎镇,一旦放松,累积的疲累便化作急病,b得时清不得不休息。岁辰一路上照看着时清,自然也没睡多少。幸好他自小命苦,早就经历过无数饥寒交迫到无法入眠的夜晚,且又是习武之人,T力自然b娇生惯养的时清好上许多。
岁辰转述时清的命令,说是连日赶路辛苦,大家先好好放松两日。鹑家三兄弟与较年轻的十二星开心地欢呼,马上呼朋引伴,直奔酒家。较为年长的玄枵、星纪、析木、荧惑等人见时清未出面,岁辰又满脸愁容,或多或少猜出个中缘由。但当事人既然希望如此,身为兄长也就尊重时清的意愿。反正岁辰在,不用担心。四人讨论着去哪家馆子吃饭叙旧。
「小清还好吗?」待十二星都散去,时晴默默地走近岁辰,柔声问道。
「……王爷只是晕车。」岁辰想起在庙里的那夜,时清拆穿时晴偷渡书信予庭芝之事,以及鹑家兄弟交给他的那叠关於时晴的报告。虽然时清在路上分析过,也许时晴当真没有泄漏时清一行人的行踪,但是她向庭芝通风报信的事的确是千真万确。
若非她是时清的亲姐姐,岁辰早就叫实沉铐问时晴。
岁辰没有再说话,时晴只好识趣地离去。她频频地回望岁辰,眼角盈盈泪光,真是楚楚可怜。
岁辰决定,还是得让大梁好好盯着时晴。
多亏了时晴的妙药,时清不出两日便已恢复大半,苍白的脸颊上又染上红润的健康气sE,岁辰放心许多。
「总算变平了。」时清顽皮地用手指轻压岁辰的眉间,笑道:「不过就是稍微着凉,至於担心成这样!」
岁辰用宠溺的笑容回应时清。静谧的氛围让时清感到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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