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冒汗,赶紧打开床头灯,发现蛇不在保温箱内。
刚刚是怎麽回事?
梁征殷回过神来,他似乎做了一个极为诡异的春梦,而且为什麽最近的春梦都是男人?他极力地思考梦境细节,却想不起任何画面,只有片段,有T温,有热度,最重要的是——
他梦遗了。
喔g,又不是国高中生,梁征殷害羞得无地自容,他赶紧掀开棉被,一瞧,
唷,蛇蛇又g嘛呢你。
那条黑sE蛇蛇又像根竹棍一样躺在他旁边,在牠旁边的是一条又长又完整的蛇蜕。蛇蛇不断吐着信子,哼哼哈哈地既自信又炫耀。
「喔——你脱皮了!」梁征殷一瞬间就忘记春梦的窘境,赶紧m0m0蛇蛇的脑袋说:「很厉害嘛,这蛇蜕也太完整了,脱完皮有没有很舒服?」
在手指的搔搔头攻击之下,蛇蛇迅速地吐了两下信子表示很爽,还骄傲地还昂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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