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还在他怀里哭泣,一边喃喃自语。
「白担了虚名。」
「敏?」
白石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仰望他。「到最後,你还是白担了虚名。」
他马上明白了白石所说的意思。在那个月牙如刀的夜晚,他下了决定不完全拥有白石,但到了最後,同样的罪名还是加在他身上,虽然他真的没有做,虽然他早就明白可能有这一天。
他明白白石的意思。
既然是注定了要担这个罪名……….。
他执起白石的左手,在无名指的指根落下一个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了。
在卧室里,他们不去想守在外面的记者,彼此退去衣裳,让火热的肌肤紧密地贴在一起。从他所Ai的那双眸子开始,循着身T上快乐的地图,他细细地吻着、品尝着,让甜美的叹息蒸发在空气里。挑逗着那等待着被给予的核心,这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糖,玩弄着藏在身T深处害羞的蓓蕾,轻敲它,r0Un1E它,直到它像花般开始呼x1,着急地想迎接他进入。但他并没有就此满足,他让白石哭泣着哀求,因饱胀在身T中的热而在床单上化身为一条诱人的蛇。直到这刻一直被自己制约着的禁忌才被抛开了,他狂热而无法按捺地侵入了Ai人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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