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她脑子里的这件事,形成了她这副如吞了h连般不自然的反应。
果然,当王沁看了照片喷口烟说了那句话以後,接下来出口的就是:「嫣琳,你有什麽话要告诉我吗?」
天蠍座的人是很能察觉别人的心事的。
「没有什麽啊。」第一时间反应,她想逃避。
可是王沁又喷了一口烟,问:「那个”什麽”是什麽?」她哽住了,然後只好投降。
那天晚上她们这一群歌迷是在广播电台的门前苦苦守候,早过了十一点了,租屋在池袋的她一边在意着最後一班电车的时间,一边盼着白石的身影。现场播出的节目在近半个钟头前就已经结束,他却迟迟都没有出来,不过也该快了,因为平野已经在五分钟前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泊在电台正门前。
一边想着明天学校的事和打工的事,杜嫣琳她一直张望着,视线的尽头,电梯口那儿冷冷清清。
忽然表示楼层已到的铃声响了,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在深夜无人的大厅里仍是清脆地回响着,传到了她们的耳朵中。
一个全身黑衣的影子伴着笑声从电梯中闪了出来,是白石,他出电梯时是背对着她们,下一个如舞似地步子就转向正面了。看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没有什麽倦意。刚瞥见歌迷们时脚步顿了一下,但随即又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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