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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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是渡边匆匆地打开公寓的门。他抱起瘫在床上的白石,羽多野已离去。
「敏?敏!」
叫了好几声,白石才勉强张开眼睛。
「爸.....。」
「怎麽了?」
「我没说....,」受了伤,白石居然还笑的出来。「他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渡边只忙着检查他身上的瘀血,一条一条,一块一块的,手腕红肿,居然还有擦伤!羽多野一大早打电话给他,只吩咐要他过来这儿一趟。天啊,还好今天只预定了要录音,要不然白石怎麽撑得住?
「爸..,我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了.....。」白石断断续续地说。渡边把他放好,让他斜靠着,出门时已经通知了特约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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