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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石照常顶着高烧上台演唱,他坚持要表演。虽然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五,但他还是在发红的脸上化了妆,咬紧牙关走上台去。
大家都很紧张,若林和秋野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乐队也想好了万一真的出了情况要如何过场。渡边两眼锐利地注意着任何小动静,不停发号施令。
平野沉默地在一旁,倒了一杯温水放在白石的化粧台上。
「喝下去。」这不知道算不算是命令句?
白石正描画着眉毛的手仍在发抖,他放下眉笔,看着镜子里反S出的平野,他已走开了,加入忙碌的行列。
白石拿起杯子,慢慢啜饮。
他早上醒来时躺着发了好久的呆,总算想起了昨晚好像发生了什麽事,又是谁把他抱回房间,通知渡边的。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因为平野今天从没正眼看过他。他有点不安,不知道为什麽,又有点满足,至少他隐隐记得身在那怀抱里时的感觉,平野的心跳。
想着,因高烧而嫣红的脸颊,更加添了颜sE。
「敏,不舒服吗?」秋野问他。他摇摇头,再拿起眉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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