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的手里还拿着东西,所以没办法以双手表达我的情绪,不过大概是因为我心里也想着要加入这些群众当中的关系吧,不知不觉间我早已将手中的饼乾送进嘴里。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是以空出的双手在鼓掌着,并默默地和兴高采烈地站起身来的小优交换了一个愉悦的笑意。
傍晚带着立媛回姑姑家之後,我便直接前往车站坐车回家。
原本预定明天晚上要帮立媛和立凡上家教,不过因为刚考试的关系,他们两人要求想延後上课,所以就改成了星期四晚上。由於学校离姑姑家b较近,到时我又会回宿舍住个一、两天,而这几天的空档正好可以让我回家一趟。
老实说,下午发生了什麽事我有点记不太清楚了。我好像被小优拉着一起去见了刚表演完的小语,虽然中途立媛来了电话,我只让她稍微等我一下,并请御甫再帮我看照她一阵子,然後就加入了小优的行程之中。
我只记得这还是头一次薄荷在我的胃里停留了这麽长的时间。我一直很讶异我竟然没有想吐的感觉,取而带之的是近似於头重脚轻那般的奇妙感受,好像全身都被包在云里那样轻飘飘的,我根本不晓得这究竟是因为薄荷的关系,还是因为待在小优身旁的缘故。不过我总觉得薄荷应该占了b较大的成份也说不定,再怎麽说这样的感受实在是很奇怪,好像头脑整个都融化了那样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不过到了傍晚前夕,这样的症状似乎就好多了。也多亏如此,我才能顺利地和立媛会合,并且安全地载着立媛回到姑姑家。不过一坐上拥挤的电车之後,下午的症状似乎又有复发的倾向,我几乎是靠着某种习惯X的本能搭上回家的公车,等我察觉的时候,天sE已经整个暗了下来,甚至已经过了晚餐的时间。
我先绕了点路在附近找了家还有在营业的店,吃了顿简餐之後才慢悠悠地走回家中。
我自行以钥匙打开家门,一眼就看见灯火通明的客厅沙发上,爸爸正站在中央看着电视。我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先回到房间放下行李,然後走回客厅里坐到对角的沙发座位中。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现场直播的bAng球b赛,爸爸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问我吃过饭了没。我简短地应了声吃过了,就开始半是发愣地看着电视中正在转播的b赛。虽然爸爸邀请我一起喝酒,不过我拒绝了。我现在还不是很了解酒的美味,而且今天有大半的时间似乎都一直是处於神情恍惚的状态,有喝跟没喝大概也不会有什麽太大的变化吧。
我懒懒散散地斜倚着扶手处,让头颅陷入沙发靠背的边缘内侧,随意地瞥了墙上的时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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