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高度看来,就算要直接跨过去,大概也不是什麽很困难的事。不过如果是在不可以碰触的前提之下,那就另当别论了。脚上穿着的是宽松的牛仔K,就算轻轻踮着脚,小心奕奕地慢慢跨过去,感觉还是会很容易g到铁丝。如果太过於专注铁丝的位置,甚至还有可能因为过度意识而重心不稳地跌个倒栽葱,这麽一来可就麻烦了。
为了降低不小心或是因过度意识而碰触到铁丝的风险,我决定采用另一种方式越过围栏。
我望向御甫,从他盯着铁丝围栏的表情看来,他似乎也在思考相同的事情。御甫大概是意识到我的目光,也同样转过头来望着我,彷佛是心有灵犀似的,我们只是对看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蹲下身来。
不过蹲下来之後,我又开始伤脑筋了。
铁丝的位置大概在我的x口处,要跪着钻过去当然是不成问题,不过我却不禁幻想着,自己不小心在中途稍微把头抬高了一些,然後就这麽撞上了铁丝。要一直抱着这种千万不能碰到的心理爬过去,感觉反而更加令人担心。
最後我决定以最为保险的方式通过。
我把手掌撑在地面上之後,将腿往後伸直,接着一GU作气弯曲手肘,将整个身T贴伏於地面。
尽管我已经计算到了这种程度,我还是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
当我的手肘一抵住地面,上半身的重量全放在前臂上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便从绷带下连成串的伤口沿着神经直接冲撞至头脑顶部。我的头皮开始发麻,虽然我下意识地咬紧牙根避免大叫出声,哀鸣仍从我扭曲的嘴角流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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