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伯父的身影,我不自觉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连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讨好笑容也被遗忘在惊讶之中。
那一瞬间,我能百分之百确定,眼前的这个人肯定和时芳有深厚的血缘关系。
伯父虽然看起来b较矮,身材却b颀长纤瘦的时芳更显得壮硕,下巴蓄着黑sE胡渣的脸庞透出一种狂野不羁的气质,b起一副书生样的时芳,皮肤偏黑、脸型带着坚y线修的伯父还b较倾向於运动员的类型。然而撇开这些差异不谈,不论是圆圆的下垂眼、略微凹陷的下眼睑、带点向上弓起弧度的鼻梁、厚实的双唇这些五官,似乎都毫无遗露地完整复制到时芳的脸上了。我忍不住想像起时芳中年後的模样,那大概会与眼前的人相差不了多少吧。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林伯伯微微颔首,接着伸出了手邀我进入屋内,「先请进吧!」
「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脱了鞋进入门内,里头完全没装潢过的摆设散发出一种怀旧的氛围,与屋龄相符的深sE陈旧家具融合於上个世代的狭长隔开之中,一点也不显得不搭调,就连沙发也是以带着淡灰sE的褪sE布料缝制而成的,着实让我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伯父请我坐在两人座的沙发上後,自己坐在斜对角的三人座椅边缘。
「时芳身T怎麽样了?还好吗?」林伯伯表情毫无变化地向我提问,不过语气之中却藏不住隐隐的焦虑,话语之间甚至还夹带着些许急促的吐息。
我想林伯伯虽然没表现在脸上,内心里还是很担心时芳吧。我虽然想让伯父安心,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最後改为递上一直捏在手里的假病单给伯父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