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期间好像还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然而那件事却在记忆深海中沉浮不定,让我一时无法确定究竟还有什麽事让我这麽在意。
电车在轨道上轻缓地摇荡着,配合真规律的叩隆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打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昏昏yu睡。
不,那个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像是被大钳子从太yAnx的地方用力夹住一般,一阵一阵的剧烈疼痛随着不稳定的摇晃速度一波一波地传到头脑中心,眉心里层却又像是有另一GU向外将左右脑直接往两侧掰开来的力量不停地抗拒着,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头,试图抵抗着这般痛楚,感觉就像是在用自己的手确认,脑袋周围确实没有受到任何实值上的冲击。然而那种毫无来由的强烈压迫,甚至让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呼x1,彷佛连气管与肺部都被整个压扁,我只能下意识地卷曲起身T,将自己尽量缩小到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侵扰。
当时除了这种像是一面被强大的力量从外侧挤压着,一面又有一GU由身T内侧向外炸裂的能量在翻腾着之外,我还有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我以为那只是因为从我自己身上毫无来由的病痛所引起的,不过後来才从立媛的反应中得知,当时确实发生了地震。
疼痛一下子完全散去,感觉上那只不过是梦中幻想出来的痛觉那般,痛楚在霎时之间消散无踪,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做了个可怕的白日梦。
「不要紧的,我现在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应该没问题。」我试着扬起嘴角,露出笑容,一脸担心的立媛和特地赶来的护士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麽一回想起来,感觉上所有的事件似乎都在隐隐之中存在着某种不知名的连结。立媛来访的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现在的我总算能稍微理解当时究竟遇上了什麽,虽然只b当时多出了这麽一点点的认知,却也已经足够了。
大概是白天大部份的时间都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午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缘故,入院後的第二个夜晚我就开始辗转难眠。虽然早就过了熄灯的时间,我还是偷偷溜下床,跑出病房,绕到大楼另一侧的楼梯间旁,算是以设定那几台自动贩卖机为目标,一边在夜晚的病房里散步、探险的行程。
深夜的医院其实b想像中的还要热闹,我能在一段距离之外就听到说话的声音与到处走动所形成的纷乱气息。我沿着走廊昏暗的边缘前进,绕过那些人声嘈踏的区域,走向南侧一排不知名的办公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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