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刀柄再度收进书包底层,算好时间,重新穿上学校的运动外套,围了条围巾便骑着脚踏车出门了。
虽然有听说这几天晚上会变得b较冷,下个星期还会有寒流来袭,不过就算如此,围着围巾骑脚踏车还是很热。
我重新把脚放在踏板上,跟着绿灯後的车cHa0前进。从耳际呼啸而过的汽机车马达声一阵一阵地掩盖过脚踏车链条转动发出的细微声响,进入市区中最热闹的地段,写着猪脚饭三个字的庞大红底黑字招牌就在前方的转角处。
被发h的日光灯照亮的长形店面里坐满了用晚餐的客人,甚至连面向马路的摊子前也簇拥着数个等待外带的人群,几辆路过的机车等待时机cHa入路旁的空位准备下车点单,周五的车cHa0来到此处变得愈加混乱。
我紧贴着等在路边的机车车尾绕过马路外侧,前方的骄车被对向来车与临停的卡车夹在马路中央进退不得,钻进无法动弹的车阵缝隙,尽管是骑着轻便的脚踏车,也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能从中脱离。
我吁了一口气,跟着变得顺畅一些的车cHa0继续前进。
这麽说来,几个星期前我也曾在那家猪脚饭店吃过饭,不过大概不是在晚餐尖峰时刻的关系,还能轻松地在店里找到一些空位。回想起那天的情况,从各方面来说都特别令人难以忘怀。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星期一。做完化学实验,回到教室打扫的途中,做为值日生的我,独自将垃圾拿到学校後方垃圾场的时候,张老师悄悄地把我叫到一旁。
虽然在学校得叫他老师,可是他其实是我的小舅舅。从小到大都是唤他舅舅,一时还是无法改口,刚入学时还曾被他纠正过好多次,现在反倒有种很久没叫他舅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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