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这种暧昧不明的方式解释,让我感到莫名地焦躁。我苦着脸望着致彬,希望他能稍微理解我当时的感受。
「你是说……血?」致彬微蹙着眉头回问。
「对,就是血,在眼睛里流着一片血海。」像是慢慢接近核心那般,我张大眼睛回应。
「那跟你说的出血量减少有关吗?」
「啊!是的,没错!我想是有关的。」没想到致彬反应这麽快,我兴奋地身T微微前倾。
我回过身,迈开b起刚才更加坚定的步伐,走向三楼的逃生门。
「说不定你也能帮我确认。如果真是那个在作祟的话,就非得用不同的方式治疗才行。」我拉开门,走进充满药水味的走廊当中。
走廊末端的304号四人病房里,目前只占用了三个床位,其中一位似乎正在进行复健的疗程,所以只留下两位患者的病房里感觉很安静。
和门口旁边因糖尿病而住院的阿嬷打声招呼,确认她的病情稳定,又听她聊了一些有关她的孙子、邻居之类的琐事之後,我和致彬走向靠窗的那个床位,拉起白sE的布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