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让我看一下,头稍微抬一下。」听诊结束之後,医生又伸出了双手将我的脸转正,并用左手抵住我的下巴往上抬,让我能直视他的双眼,然後以右手撑大我的眼皮,仔细地察看我的瞳孔深处。
先不说眼睛因不能平顺地眨眼而变得乾燥不适的问题,老实说,像这样一直把颈椎绷到极限的姿势,还真不是普通的不舒服,我几乎就要因喉咙一直呈现不自然角度的关系而发出了怪声。
「嗯…,看起来好像没什麽问题。」
和张老师相较起来,医生的五官显得b较深遂,双眼皮的折痕也清晰可见。我并不打算一直盯着医生还算俊俏的脸庞猛看,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真的是迫不得已。
医生总算观察完我的眼睛,放开手的时候却露出了感觉不是很满意的困惑表情。我总算能再度靠向背後y邦邦的枕头,轻咳几下放松喉头的同时,也用力眨动变得乾燥的双眼。
「陈护士,请帮他量一下血压。」
医生对着身後的护士说完,护士便将拿在手上的血压计放到床头柜上,将黑sE的缠布绕在我没有被绷带包住的右上手臂处。
「一切正常吗?」张老师开口询问,感觉好像变成了被诊察的人的亲属似的出声关切。
「是啊,目前看来是没什麽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