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的时间,来到莉莉住处的我,像平常一样拿着她交给我的备用钥匙开门,然後站在门口,看着眼睛突起,嘴巴张开,吐出舌头的莉莉,吊在家中的吊灯下,连个招呼也没打。
本来我是想说这吊灯也太稳固,挂了一个人也没掉下来,结果不到几分钟时间,像是为了回应我似的,承受不住重量的吊灯,连人带灯一起摔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一瞬间,碎玻璃像水滴一样洒满整个地面,莉莉则被灯架压在下面,挤成三明治的状态,只剩狰狞的脸配着不符合人T工学的姿势,对映着满脸错愕的我。
我还是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莉莉,瞪着毫无血sE的瞳孔与我对视,下一秒,我冲进厕所,跪在马桶前,整个人趴在马桶盖上,朝里面的洞口把还没消化完的食物全吐了出来,吐到只剩下口水还在吐,吐到h绿sE的胆汁都跑了出来,我还在吐。
直到我已经吐不出什麽东西了,我开始哭,从小小的啜泣演变到後来的大哭,都没能停止身T剧烈地颤抖,持续到已经流不出眼泪为止,只剩0U噎噎的气音围绕自己。我从马桶盖上爬起来,转过身,双腿屈起环抱自己,把头埋进一片黑暗。
头一次觉得Si亡离自己这麽近,近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仔细想想,Si亡也就那回事,哪有什麽理由可言。
就像自杀的人生前已经反反覆覆Si过好几回了,他之所以会Si,不是因为他想Si,而是他早就Si了。
&亡这个词也许对大多数的人来说是个要不得的禁忌,但对我而言,它只是呈现一个生命到断气的表徵,它其实不是禁忌,而是让人思考为何有些人一定要走。
那些起始点并不是构成那人Si亡的主因,那个人只是为了从长期的束缚中解脱,以活着而Si,换取Si了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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