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麽好跟你交涉的。」冰炎冷道,「安地尔。」

        那紫袍耸耸肩,慢慢恢复成原先的模样,正是他们那天在工地大楼所看到的样子。

        「唉,真不愧是那三人调教出来的,一般的袍级跟你差了一截。」他遗憾地说,「不过我不是找你,就请你别碍事了。」

        话落的同时,冰炎的左肩被银针贯穿,速度太快了,褚冥漾根本没看清。

        那原先瞄准的肯定是脖子,只是冰炎闪掉了,然而肩膀依然大量出血。

        那血味唤醒了褚冥漾深埋在记忆中的创伤。

        大约十年前,妖师本家遭遇了重柳族的攻击,大为受创。

        他的亲戚Si的Si,伤的伤,就连一向疼Ai他的舅舅都在他眼前被b到上吊,悬空摇晃的双脚好像跟现在重叠了。

        安地尔一把掐住冰炎的脖子,在冰炎脚离地的那瞬间,褚冥漾觉得意识似乎cH0U空了。

        他没注意到下一秒冰炎就一记扫踢b得安地尔放手,滚落到一边拉出了安全距离,伤口也被冰冻起来不再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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