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想到那个书记员,竟然是拜勒岗的从属官……”挽了挽鬓发,妮露艾露默默叹息,“好好的文书工作者,g嘛要去当战斗员,这麽轻易的Si掉——留给我们俩一堆烂摊子……”
被心中的烦闷憋得喘不过气,妮露艾露的余光再次转向乌尔奇奥拉。
从高挑的石英落地窗外飘入雪纱似的月华,打破了光暗的交接线。
青年背对着她,削瘦的蝴蝶骨撑起肩膀。之前几场激战中,他领口的残破还未修补,脊骨的曲线微微下陷,露出苍白修长脖颈下深黯的虚洞。
凉玉似的肌骨与黑黝黝的虚洞,形成令人心痛的对b。
妮露艾露用手肘默默撑住头,金绿sE美眸蓦然涌起酸涩的感觉。
——小一护,你还好麽?我们已经有快半年时间没有见面了。
——你不在的日子里,乌尔奇奥拉的虚洞已经从原来不足十分之一,扩张到现在衣领之上都清晰可见。
——我以前,也一直认爲虚们的缺损是不可弥补的。但是跟你相处之後,我发现,所谓‘虚洞’这种东西,不过是一处伤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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