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葛力姆乔相处越久,他就越觉得对方是个笨蛋。
——虽然葛力姆乔也是这样骂他的。
旋风般直率的来来往往;r0u弄他的力道像是猫咪搓着毛线球——毫不留情;反而对自己的触碰很敏感——尤其是豹尾,那是个绝对禁区;交谈时恨不得每句话都写满‘我心情不好别来烦我’;只有打架的时候会笑——咧开大嘴的那种,不清楚的人只会误以爲他想吃了自己。
一护阖上眼脸,感受战斗时淩冽的破空声。
乌尔奇奥拉倚着窗框,安静半坐的样子瞬间闯入脑海。
溪水边,寝g0ng里,训练场上。
青年沐浴着月华,整个人静静凝视着黑暗,几近融爲一T。
“——可恶,再来!”内心如海浪波涌着激烈而酸楚的情绪,一护在被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出後,又挣紮着爬了起来。
——没关系,我每天都在进步,现在已经可以使用斩月连续挡下三击,以後一定会有机会问出虚夜g0ng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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