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最开始见面时便被他袭击的迪罗伊一样,就像自愿爲他的进化而献身的萧龙他们一样。

        怎麽会?怎麽会有虚……在面具碎裂後,仍有如此满含锐意而又平静无波的眼神。

        又似看到他,又似透过他的身T仰望着虚空。

        除了头上的一点骨质残留外,已经与人类的少nV形态别无二样,那个瓦史托德一边漫不经心的离开战场,一边若有所思的地喃喃自语。

        ——‘乌尔奇奥拉,我终于明白你的感受了……’

        好像是这样的一句话。

        因爲那突然如cHa0水般暴增的灵压,葛力姆乔没有敢靠的太近,所以就算是野兽的听力,也只能模模糊糊捕捉个大概——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点的。

        ——‘……一护,是一护促成的变化……应该是这样的,因爲我那时候,只想着一护满身是血的样子。’

        ——‘内心嘶吼的,已经不再只是愧疚感这样简简单单的东西。而是仿佛能把我从颅骨劈开的,巨大的痛苦。’

        ——‘只想代替他在那个训练场上……两只手臂都被削去也不要紧,全身的脏器都被毁坏也可以……只想,被谁听到这样的愿望:求求你,让我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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