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地方,总是有向下坠落的诱惑。
背对着她的削薄身影,留下一连串若有若无的飘渺足迹。
妮露蹲下身,蘸取了一点浅浅沙印旁边的血痕。
——虚圈,明明是无尽的沙漠,而那道绵延不绝的血痕,饱满yu滴,就像蛞蝓爬过的痕迹般闪着亮光。
“萨尔阿波罗。”好几日未曾开口的虚,依然拥有着丝毫未损的美青年的语调。
——那是自然的,毕竟有那麽一段漫长到恐怖的岁月里,他不能吃也不能喝,不能听也不能说,现在这短短的几日,对他来说只是弹指瞬间罢了。
——明明是这样,才对。
“萨尔阿波罗带走了一护,用传送的方法……是我的失责。”没有g净利落的解决一年前那只杂碎。
乌尔奇奥拉没有回过头,妮露艾露也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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