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是舌尖的话,每次他T1aN舐唇角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必然会与所有人都大大不同——毕竟发声器官有这麽一大块空缺,连风的流动都会引起细微的声音变化。
“耳後。”嘶哑的童声,急促的气流像是砂石刮过喉咙。
“哦呀~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做猜想呢……可惜——完全不沾边。”橡胶手套依然在顺着腹肌下移,萨尔阿波罗给自己此时的m0鱼行爲找了个很冠冕堂皇的借口——毕竟,一旦实验开始,这具鲜nEnG可口的R0UT,大概会像被人从一岁玩到十八岁的娃娃一般破烂了。
——他想碰哪?!一护感觉自己绷得紧紧的腹部已经开始有点麻木。如果,他是想在自己身上的相同位置打出一个虚洞的话……
“……腰部。”给出第二个答案,犹豫着——但是没有退路!因爲一护此时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解答,而身边只有这个危险的家夥了。
“哼哼哼~真是太可Ai了你,觉得我在你身上m0到哪,哪里就是我自己的虚洞位置麽……那不如这样——”句尾的几个字压得极低,一片黑暗中,一护只能感受到奇异的热意从肚脐处慢慢下滑,慢慢下滑——
“呃——”他抓到哪了?!这个家夥……正在r0u弄我的……
心情愉快到可以吹起口哨——不过他当然不会做那麽没品位的事情。
“恩哼哼……现在,你可以猜猜看喽。”和rT0u一样娇nEnG的粉sE,柔软又弹X十足——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还真是……很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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