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夥,很危险。我不能……y杠,只能先——顺着他来。
一护装作一副在黑暗昏睡中突然被惊醒的样子,在泛着幽光的培养舱中挣紮起来,还十分凄惨地拼命咳嗽了几下,像是要把肺里灌入的营养Ye都吐出去一样。
“哟~小公主,终于醒来了,太yAn都晒PGU了哦。”敏锐的收到一护挣紮的信息,闲淡无聊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手术床上的粉发男人,摆着妖娆的身姿走近承载着一护的培养舱,轻松摆弄几下挂在玻璃壁上的表盘,容满YeT的管壁侧面突然洞开了一道门,一护猝不及防的顺着YeT滑落在地。
“咳,咳咳咳!”继续假装着虚弱无力的样子,一护支起孤零零的一条胳膊,尝试着撑起身T,却因爲满地都是滑腻的YeT而再次摔倒。
“哦呀——别着急嘛小公主,身上撕裂的刀伤虽然愈合地七七八八,但是空虚的灵核可不是仅仅三天就能补满的。来来,我把你抱到床上哦~”
落在灰白sE光滑石质地面上的脚步声清脆,男人一点一点的b近瘫倒在原地的一护。
“呵呵,一直这麽老实就好了哟~”修长冰冷的手臂揽住一护骤然紧绷的身T,随着视角高度的变化,一时间还未能完全适应独眼视角的一护,胃里涌动着呕吐的冲动。
——是了,自己……已经只剩下一只眼睛和一只手了。
浓重的悲哀感突然侵袭上一护的心头,一瞬间的窒息感压得他无法喘气。
“恩~怎麽了?小公主怎麽不开心了?”将一护轻松仰面平放到手术床上的男人,食指所有所思的点触着嘴唇,“啊~莫非是因爲残疾了的缘故——呵呵,都躺在我的实验室里了,竟然会因爲些微不足道的肢T残缺而烦恼,还真是可Ai至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