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脖子被勒得生疼,沛薛一把挥开咚德恰卡的右手,恶狠狠的回答,“我现在要去找妮露大人!那个家夥以前我们都是见过的,妮露大人……只有尽快通知到妮露大人!一护才有活命的可能!!”

        “别开玩笑了!!孤身奋战的一护怎麽可能活命,我们……我们要去帮他挡下诺伊特拉的刀刃,”被迫收回胳膊的咚德恰卡手掌都在剧烈颤抖,“如果……如果没有人站在一护和诺伊特拉之间,只要一击——不,也许只要他刀锋带起的气流,一护就会被斩成两段!!!”

        “——所以说要去找妮露大人啊!!你别再耽误我时间了!!!”沛薛向着远方白sE的寝g0ng疾驰而去,细长的腿像是蜘蛛一般高频交错,在沙丘上留下浅浅的足印。

        咚德恰卡默默静立在原地,用刚刚没有发过力的左手,缓缓交握住抖得像糠筛一般的右手。

        “一护,我——”

        他向着训练场挪动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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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麽?

        训练场的地板上那看似红sE油漆的东西,其实是喷散四方的血Ye。

        ——已经,不行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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