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两者都有吧。」

        自那时起,类似的对话层出不穷,她对於世界和生命的喜Ai深到,被防卫人员的职位绊在一无所有的冥界形同浪费人生。

        他曾这麽对她说过,她也只是笑着说:「这并不是浪费,这里更不是一无所有。」

        他就是无法理解她的思维。

        不久,东方剑吏与司徒绯雪的孩子诞生了,身T健全,人类该有的似乎一部份也没少,与普通婴孩无异。父亲、母亲与Ai情的结晶,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样子正常得几乎让人遗忘这之中的荒谬,使人遗忘他们正身在地狱,那与生命的喜悦相距最远之地。

        为孩子命名的那天,尹禅把当事人一家和路西菲力请到她家来,她在抱着孩子的家长前摆好笔墨与宣纸,计画戏剧X地宣布那个名字,路西菲力则站在角落倚着墙观看。

        「好了。」屋主说着放下毛笔,将未乾的墨迹推向那对夫妻,「你们觉得这个字怎麽样?」

        孩子的父亲相当欢喜,「不错呀,能感觉到坚定中带着气势。」

        孩子的母亲却稍有迟疑:「这个字好听是好听,不过总觉得发音和字形有些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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