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觑了几眼,最後由柊点头确认他们的意愿,乘上木制的马车。虽然有两匹马拉着,却没有人在驾驶,交通工具的主人也不在意这点,关上车门後便任由其自动行驶。
马车的座位是两排座椅面对面,柊与凛空姊弟同坐,别西卜则坐在夏常旭旁边。他像是要展现诚意般,很快便开始提供承诺过的情报:「林芸在的区域离这里有段不短的距离,从我们现在要去的那个住处去顺路,在那里稍作准备後我会跟你们同行。」
「你就这麽明目张胆地背叛冥皇了?」夏常旭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也没有什麽好躲藏的,主上他现在……有点不在状况,只要注意别让亚斯塔禄和利维达这两个主上的乖宝宝发现就好。」他偏头思索一会:「而且要说我这是背叛也没很对,拿林芸当诱饵是主上自己的意思,我带你们去自投罗网哪有什麽错。」
「我以为你是亚斯塔禄的副官?」柊问道。亚斯塔禄是第二司令,而别西卜是第二副司令,当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他就是如此自称的。
「我只是因为对主上不怎麽忠诚、出力不怎麽够才会被排到副司令的,论力量,我b亚斯塔禄大人强太多了,何必听她的?」他向前倾身,对他们竖起食指:「听着,冥军司令跟主上的关系和你们防卫人员或神使不一样,主上对我们来说b起上司更像是恩人;我们做的事b起工作更像是在尽报恩的义务。」
他把右手放在自己的x膛上:「每个冥军司令都欠冥皇一条命,我们大多是在垂Si边缘跟冥皇订下契约,得到永生与冥军司令的职位,直到因为意外Si亡或是灵魂达到极限。」
听见这几乎可说是不合理的条件,柊试着想像了一下永生的滋味,却只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恐惧。生命的长度总是有限制,太短或太长都不好,永生的前方只有茫然和逐渐丧失的自我。
「所以啦,这个义务这麽长,报恩的程度和时机也就由我们自己拿捏了。」金hsE的眼珠骨碌一圈:「就算主上是恩人,我个人对他仍没什麽好感,也没有很赞同他现在在做的事,就点到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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