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赵公公停下来,摇摇头,也罢,这也不是我这种奴才可以随意乱想的!
他摆摆头,叹口气,又从侧旁的长廊离去。
秦殊熟门熟路的进到养心殿正殿的房间。
一路没有任何g0ng人,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
绕过屏风,秦殊走到龙床前,他看着微微隆起的被褥,唇微微一g,温声道,「皇兄,臣弟回来了。」
被褥下的人微微一动,猛地咳嗽不止,秦殊连忙做到榻边,将虚弱的皇帝扶起,为他顺背。
「皇兄,可需要水?」一边拍抚皇帝的背脊,秦殊语气里透着担忧问。
「不必!」说完,皇帝又咳了几下才缓和过来。
秦殊待皇帝缓口气後,从旁边拿了几个枕头,垫在皇帝背後让他靠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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